第144章 艺进归阵营，锋谈待契机

笔尖离开纸面的时候，匕首的震动停了。

陈陌合上笔记本，手指有点发僵。他看了眼台面，那把结构的匕首安静地躺在防电磁箱里，绿灯微亮。夏蝉己经把它封好了，箱子边缘贴着三道密封条，编号是“T-01”。

她站在门口等他。

“网络恢复了。”她说，“冷却模块自动归位，系统没报异常。”

陈陌点头，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连帽卫衣穿上。兜帽里三支笔都在，一支红，一支蓝，一支黑。他摸了下右眼下方的泪痣，确认自己还清醒。

两人没走主通道。他们绕到东侧维修梯，穿过两段废弃管道才回到驻地外围。路上没人说话。夏蝉的外骨骼发出轻微的机械声，每走七步会卡顿一次，像是左腿关节还没调顺。

中央研习厅的门打开时，五名骨干成员己经在里面等了。

陈陌把箱子放在桌上，按下解锁键。箱盖弹开，匕首暴露在灯光下。没有外壳，只有合金骨架和嵌入其中的硅片，刃脊上的符文一闪一灭。

“这是第一件能响应使用者的装备。”他说，“它不只执行规则，还能记住你用它的习惯。”

有人伸手想碰。

“别。”夏蝉说，“现在通电状态不稳定，过载会炸。”

她接上测试线，启动模拟程序。屏幕显示神经信号采集记录：握力曲线、腕部转动角度、发力节奏全部匹配陈陌的数据。

“抢夺测试。”她说。

一名研究员戴上绝缘手套，突然抢过匕首。刚握住，刀身就变红，接口冒出白烟。那人立刻松手，匕首落回桌面，绿灯重新亮起。

“自动锁死。”夏蝉说，“不是认主，是拒绝不适配的操作模式。”

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然后有人说：“这东西要是能批量做出来……我们不用再靠固定技能组打架了。”

另一个人接话：“风暴之神给的增幅有代价，这个没有。它是纯技术产物。”

讨论声变大。有人开始算材料成本，有人问能不能适配远程武器。陈陌没参与。他看着匕首，发现它的震动频率又变了，比刚才更贴近自己的呼吸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守卫的声音从通讯器响起：“铁壁阵营尉迟锋到了，说要见你。”

陈陌抬头看夏蝉。她己经把匕首收回箱子，正在贴新的封条。

“后台放好。”他说。

夏蝉拎起箱子走了。门关上前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陈陌走到大门时，尉迟锋正靠在墙边修指甲。军用匕首在指间转了一圈，停下。他穿战术背心，上面挂满徽章，左脸的伤疤在灯光下很明显。

“稀客。”陈陌说。

尉迟锋收起匕首，首起身。“听说你们最近动静不小。”

“有些小进展。”

“让我看看。”

“不能看真品。只能看模型。”

陈陌带他进会客区，桌上摆着一把复刻匕首。外观一样，但内部是空壳，只能演示基础增幅效果。他启动电源，刃面浮现符文，持续三秒后熄灭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小进展？”尉迟锋问。

“还在测试阶段。真品不稳定，碰一下都可能炸。”

尉迟锋盯着模型看了几秒，没伸手。“风暴之神给你们开了多少权限？”

“资源库开放一级接口，通信模块调试端口解封。和其他阵营差不多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尉迟锋说，“他们看到的是数据流，你们拿到的是底层协议修改权。别装傻。”

陈陌没否认。“所以你来干嘛？检查合规性？”

“我来看看你到底走到哪一步了。”尉迟锋站起身，走向墙边的浮空城地图。他的手指划过几个区域，“知识盗贼在第三区建了新据点，风暴之神最近三次现身都在第七区边缘。深渊信号强度上升了百分之十八。”

他转身面对陈陌：“单靠一个阵营撑不住。”

陈陌坐着没动。“你想合作？”
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
“那你暗示什么？”

尉迟锋沉默几秒。“装备能普及吗？”

“不能。现在每人要做单独适配，耗时太长。材料也缺。”

“如果我提供记忆合金和蚀刻液呢？”

“你会提条件。我不喜欢提前谈价码。”

尉迟锋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当首领？”

“因为你不怕死人？”

“因为我分得清什么时候该闭嘴，什么时候该开口。”他走近一步，“我现在开口，是因为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。”

陈陌看着他。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风暴之力正在吞噬高频使用者。你们那个‘雷痕共鸣模板’，用了多少次？”

陈陌没回答。

尉迟锋低头看他。“你己经发现了，对吧？波形图上的意识锚定痕迹，不是系统自动生成的。是有人塞进去的。”